金日咬咬牙。「那咱們更應該早點找到唐卡!」
「別胡說了,」翠袖大聲否決。「要是半路上你發作了怎麼辦?」
金日再次揚高了眉毛。「那你說該怎地?」
「待在這兒等他們找回唐卡。」翠袖下假思索地說。
「別逗我悶子了,」金日嗤之以鼻地道。「你要我貓在這兒,讓人家以為我是忤窩子?」
「沒人說你膽小,明明是你病了嘛!」翠袖忿然道。「而且我也會陪你嘛!」
「你擰股了,該我陪你,不是你陪我!」
某人不高興了,又開始滿嘴京片子,不過現在跟當初不同了,這幾個月來,他著實教了她不少,每當只有他們兩人時,他就會多說點京片子給她學,雖然她說得不好,但聽得懂就行了。
「人家哪有弄反,你是病人,當然是我陪你嘛!」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陪你!」
「你哪裡是男人,明明跟我一樣是大孩子嘛!」
「我……」
張著嘴半天,驀而闔上,小奶娃的嫣紅雙頰圓圓的鼓漲起來,某人恨恨地轉過身去咕噥幾句沒人聽得懂的咒罵,然後悶頭喝雞湯吃雞肉。
見狀,翠袖悄悄摸過去,怯怯地扯扯他的衣袖。
「不要生氣嘛,我知道男孩子都不喜歡人家說他還小——我娘說的,你們總是還沒長大就想做男人。可是我爹告誡過我許多回,人貴自知,我們必須懂得自己的短處、自己的不足,才能夠儘量去修正短處、補足所缺……」
大眼兒斜斜的橫過來睨視她,眼神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