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沒道理!
默默的,她垂下淚水,溫柔的撫摸他滾燙的臉頰,他睜了一下眼,眼神卻恁般空茫、矇矓,她忍不住哽咽。
對不起,對不起,她再也不會怕他,再也不會了!
翌日,玉弘明和汪映藍也回來了。
「我們沒找到。」
「我們找到了。」黃希堯指指牆邊的行囊,「不過現在有更嚴重的問題,金公子的傷勢太沉重,失血過多,又患上瘧症,一旦病症發作,情況不太妙……」他瞥一下另一頭的翠袖,壓低嗓門。「我不曉得他還能撐多久。」
「你想如何?」玉弘明問。
「我們得有個人儘快趕回建昌去,到袁姑娘家拿治瘧症的藥和療傷藥、退燒藥,我們只有普通金創藥,對他的傷勢而言不夠好:另外,也得把唐卡和寶石送去給袁夫人,請她設法找人修補,才好還給村長。」
「……我?」
「你的藏語流利,途中碰上藏人也不用怕,可以直接趕路回建昌,不必躲躲藏藏的。」
「那我也要去!」只要有關玉弘明,黃秋霞都要摻一腳。
「胡鬧!」黃希堯怒叱。「現在是辦正事、急事,你不要來搗亂!」
「不管,我跟定玉公子了!」黃秋霞的任性可不是普通程度,哪裡會被他呼喝兩句就收兵退場。「你不讓我跟,我也會偷偷跟去!」
「你……」黃希堯氣得說不出話來。
於是,這件事暫時就這麼不了了之。然而隔天后,現實情況不允許他們再拖下去了。
金日的瘧症又發作了。
「他燒得太厲害了,沒有辦法退燒,怎麼辦?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