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夫咧嘴一笑。
「那位村長家裡呀!」
事情愈來愈出入意料之外,起初那位村長一見到翠袖就怒氣衝衝的挽起袖子來吆暍著要抓人,但胡大夫把他拉到一旁去說了好些話,又拿出一封信給他,村長看完信之後,先是面色惶然大變,繼而低聲下氣,誠惶誠恐的把翠袖一行人請進他家裡,一副諂媚討好的低姿態。
「他怎麼了?」黃秋霞困惑地問。
「我也不知道。」黃希堯比她更困惑。「胡大夫,你給他看的什麼信?」
胡大夫聳聳肩。「不知道,那是算命先生寫好要我交給他的,算命先生說他一看完信之後就會低頭,果然不假。」
這下子,所有人都對那位算命先生起了好奇心。
「那位算命先生在建昌城裡擺攤?」
「不,他住在城外的寺裡,一天只看三位客人,他說他在等人帶他出海。」
「出海?」黃希堯愈加疑惑。「那還不簡單,上沿海省府去,自然有人能帶他出海。」
「不,」胡大夫猛搖頭。「他說只有他等的那個人能帶他出海。」
愈說愈玄,大家不禁面面相覷。
「如果你們有興趣,回建昌後可以去找他。」胡大夫匆又笑開來,「他說你們必然會去找他……」遲疑一下,笑容收起,他望住汪映藍。「只有這位姑娘不必,他說你的命已定,註定一生孤獨。」
「這我早就知道了。」汪映藍淡淡道。
「可是……」胡大夫又猶豫一下。「姑娘現下以為那是你自己的決定,但將來的結果卻是境況逼得姑娘不得不如此,因此姑娘必然會為此痛苦一生。」
汪映藍依然無動於衷。「是嗎?我會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