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金日咕噥。「挺行的嘛!」
「不敢!不敢!」胡大夫哈著腰,神情諂媚。「那麼,小老兒可否討點賞?」
「跟我討賞?」金日揚高了眉。「討什麼賞?」
「小老兒的女人、孩子都想回南方去,但小老兒回不了。」
這話在場的人都聽不懂,想回南方去就自個兒回南方去,為什麼回不了,誰拉住他的腳了?還是誰擋了他的路了?
但金日一聽便了,胡大夫是犯了罪被流放到這裡來的,所以離不開。
「誰告訴你我可以幫你忙的?」
「算命先生。」
金日又揚了一下眉,再瞟一眼翠袖。「又是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還請小老兒問問金公子,您可以見見他嗎?」
「見他?我為啥要見他?」
「因為……」胡大夫瞄瞄翠袖。「是他特地把袁姑娘送到您身邊去的。」
這話聽得所有人都傻住了,金日更是目瞪口呆。
「怎麼著?翠袖原就該嫁給我?」
「不是嗎?」胡大夫反問,狡猾的試探。
身分高貴,連朝中一品大官都得對他行禮,是他嗎?
金日靜默一下。「好吧,我見他。」
果然是!
「謝謝金公子。那麼……」胡大夫回身面對大家。「各位請回,金公子得多休養……」
胡大夫三兩下就把大家全趕出去了,包括他自己,只留下翠袖陪在金日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