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秋霞窒了一下,「她跟我同年,不也一樣!」她指的是汪映藍。
金日聳聳肩。「兩隻老家雀兒!」
黃希堯噗哧失笑。「金公子,你這張嘴可真厲害!」
「父母教導有方,」金日氣定神閒的說。「家母更厲害!」
說話間,翠袖端著一碗濃濃的雞湯回來了。
「喏,快趁熱喝了!」
「是是是,我喝,我暍!」金日一手端雞湯,一手拍拍床沿。「來,坐下來陪我。」
翠袖坐下了。
「對了,剛剛胡大夫說算命先生快到了,你們要不要順便給他瞧瞧?」
「為什麼?」金日隨口問。「你們不都不信嗎?」
「可是……」翠袖一口氣把胡大夫說過的話全說給金日聽。「所以大家都很好奇,他是不是真那麼厲害嘛!」
「她就不必了,」黃秋霞斜睨著汪映藍。「反正她註定得孤獨一輩子的嘛!」
汪映藍淡然一笑。「那也沒什麼,我原就打算一輩子不嫁。」
「但你會痛苦一生,這你也不在乎嗎?」
「我為何要在乎?」汪映藍神色更淡漠了。「我不認為這天底下會有任何男人能教我為他傾心,更別提是那樣奇怪的人,無情又至情,既已無情,又何來至情,既是至情,又何謂無情,天底下有這種人嗎?」
「哪裡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