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來得及,汪姑娘,別讓自傲矇蔽了你,你並無任何值得自傲之處。」
「我沒有嗎?」汪映藍淡淡一哂,「如果我說我不相信你的話呢?」語氣極為漠然。
文天豪惋惜的搖搖頭。「你自以為是脫俗之人,殊不知你的心早已落入庸俗之流。於是,你的自傲將會為你帶來無窮盡的痛苦,愈是不甘心,痛苦愈深,無論是心,或身,同樣皆是。你……好自為之吧!」話落,他啟步便待離去。
「等等,等等,那我呢?」翠袖急叫。
文天豪回眸,輕笑。「袁姑娘,你已得到會使你幸福一生的男人,還需要我說什麼呢?啊,對了,袁姑娘,你做對決定了,你該嫁,不該娶;還有,你後天就要成親了,請準備著吧!」語畢,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幾個人面面相對,莫名其妙,滿頭霧水。
「他大爺的,」金日忿忿咕噥。「哪兒來的七馬八兒,可真能侃,盡瞎白貨扯閒白,鬼打渾嘛真是,誰聽得懂誰成仙了!」
「你是說他是胡亂說的,」翠袖歪著腦袋,猛眨眼。「我不該嫁,該娶?」
「……」
這妮子,她到底是真單純,還是假單純?
文天豪說的話其實很容易懂,只是不明白為何,特別是最後那一句,那樣篤定的說翠袖隔兩天就要成親了,誰信他,連金日都認為不可能。
他連床都還下不去呢,怎麼成親?爬地上成親?
可是誰也沒料到,不,文天豪料到了……
「爹,您怎麼來了?」
翠袖驚呼著迎向那位剛踏進屋裡的中年人,一位身材瘦長,像貌清朗,蓄著短髭的中年人,他嚴肅的眼神在觸及女兒那一剎那便化為一股慈愛的光芒。
「翠兒,你好嗎?」
「爹,翠兒好想好想您喔!」翠袖迫不及待的投入中年人——袁士弼懷中,嬌憨的揉著腦袋,驚喜地哽咽著。「真的好想好想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