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們一口氣趕到建昌鎮,除了入黑停下來過夜之外,他們都沒有再另外停過,七天就到達目的地。結果,馬車甫在總兵府門前停下,翠袖就慌慌張張跳下來,顧不得門口衛兵的打招呼,一路吼進府內。
「娘!娘!娘!我的房間,我的房間準備好了沒?」
袁夫人剛從後廳匆匆忙忙趕到前頭來,就看見黃希堯橫臂託著一個用毛毯包裹的人匆匆進大門,那團毛毯在顫抖。
「怎麼了?」
「夫君瘧症又發了啦!」
「胡大夫不是有藥,沒吃嗎?」
「吃了,吃了,但那最快也得半個時辰後才會見效啊!」
半個時辰後,翠袖為倦極睡去的金日蓋上被子,吩咐婢女春蓮在旁邊伺候,然後與胡大夫一齊走出寢室,恰好在門前碰上袁夫人。
「我得去抓藥,先告辭了。」胡大夫說。
待胡大夫離去,袁夫人朝房門看了一下。
「如何?」
「睡了。」
「那就好,我已叫廚房給他熬補湯了。」袁夫人說,親匿的挽著女兒的手,朝後廳而去。「不過這是怎麼回事,他為何還會發病?」
「他的病本就還沒斷根,身子又虛,偏還要賭氣,」翠袖不滿的嘟囔。「怎麼勸都不聽,跟小孩子一樣!」
袁夫人怔了怔,「賭氣?」再咳了咳。「呃,男人都是這樣,偶爾會跟小孩子一樣使使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