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承峰臉上沒有半點表情,看樣子仍對金日「搶」去他喜歡的女孩這件事無法釋懷,傅康思索了會兒。
「跟店家買點肉來,我們自己熬湯給他喝吧!」
待黃希堯回來時,驚訝的發現金日竟已在旅舍裡的房間躺下了。
「他昏倒了?」
「不,我給他下了蒙汗——在牛肉湯裡。」這回換傅康面無表情。「最好他能一覺到明天,醒來後當作自己眯了一下眼而已。如果他今天就清醒,我們就得趕緊逃命了!」
蒙汗藥?
黃希堯錯愕地張大了嘴,一時不知道該拿出什麼表情出來才好。
「你怎會有那種……呃,東西?」他及時吞回下三濫那三個不太好聽的字眼。
「去年有個採花大盜跑到建昌去作案,用的就是這種東西,我捉到他之後,就把蒙汗藥收起來,戰場上療傷時倒是挺好用。」
也對,免得受傷計程車兵還沒療好傷就先嗥叫死了。
「他會睡多久?」
「不知道,我也不熟這種東西。」
黃希堯怔愣了會兒,苦笑。「那隻好碰運氣囉!」
運氣奸,皆大歡喜,運氣不好,大家一起落跑!
「不敢相信,他們竟敢要我們越過大雪山!」
「你會冷嗎?我拿毯子給你披上吧!」
袁紅袖沒應聲,回頭望,雪花片片飄落,蔥蔥郁郁依然望下盡,再轉回來往上瞧,漫山雲霧濛濛,巍巍山巔高峻雄偉得令人生畏,簡直就像是連著天似的。
真的要越過那山頭嗎?
一般時候倒還無所謂,但現在已入冬了耶,天知道山頭上下多大的雪,有多麼寒冷,搞不好半路上她們就凍成人形冰柱了!
「喏,毯子給你,披上吧,馬我來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