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如金日所料!
「那麼……」黃希堯聳聳肩。「恐怕金公子就不得不寫封信去問問王柔大人,他究竟是來打仗的,還是帶孫子來相親的?」
王承先不屑的低哼。「他敢!」
見他如此不在意,黃希堯先是一怔,隨即想到王承先與宋巧佳都不知道金日是位固倫貝子,難怪會做出這種輕視的反應。
「那麼倘若是袁總兵呢?」
「袁總兵怎樣?」
「只要袁總兵到王柔大人面前,稍微提兩句說王公子的任性而為使他家人頗為困擾,你想王大人會做何想呢?」
王承先窒住。
「打仗本就不該帶上無關的人同行,偏你正事不做,老是追在女人後面跑,還為在戰區效命的人帶來困擾,」黃希堯慢條斯理地說。「即便是一品大臣的王顯緒大人,他也不敢縱容這種事吧?」
王承先啞口無言。
別人不知,他可清楚得很,其實他爹爹並不真有多耿介,但爹爹為人行事格外謹慎倒是真的,好不容易晉升為督察院左右督御史,爹爹更是戰戰兢兢,絕不會自落把柄給人抓,若真要說開這件事,別想爹爹會偏袒他。
易言之,他最好乖乖的收斂一點,別太囂張自找麻煩,否則最後倒霉的只有他自己!
好吧,這條路不行走,他不會換另一條路嗎?
至於另一邊……
「汪姑娘,即便我不說,你也應該知道我找你做什麼,」金日慢吞吞地說,不想費力掩飾對汪映藍的厭惡。「既然寄人籬下,請別讓我岳母大人為難,嗯?」
女人,他最憎厭的就是這種自詡清高脫俗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