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希堯莞爾,「王公子相當畏懼他父親呢!」下巴指指汪映藍離去的方向。「你呢?」
「解決了。」
「那就沒事了。」
「錯。」
「呃?」
「還有一個大麻煩呢!」
汪夫人並不認為要求女兒去勾引男人是羞恥的行為,她是為了搭救丈夫而不計犧牲,多麼偉大的行為,哪裡錯了?
因此,當汪映藍向她提出要求,希望能儘快搬出袁家,免得被人家惡意編排說她們汪家人不知廉恥,汪夫人頓時火冒三丈的衝出西跨院,打算去找袁夫人當面興師問罪。
被出身低微的女人批評指責她這位貴夫人,這才是最令人無法容忍的事。
這時,金日正在向額娘和岳母大人報告他處理「問題」的過程與結果,滿兒直點頭,袁夫人頻頻皺眉,冷不防一隻火燒尾巴的老母牛狂奔入後廳裡來,跳過打招呼、寒暄和理論,直接進入結論——謾罵。
「你這個女人,竟敢……」
這一陣破口大罵可真像狂牛過境般驚天動地,雷鳴轟隆轟隆亂響,狂風又暴雨,金日認真考慮要不要去拿把油紙傘來抵禦口水攻擊,滿兒聽得哈哈大笑,袁夫人只有開啟嘴巴的時間,全然沒有出聲的機會,其它人也只有呆若木雞的份。
哪裡來的市井潑婦?
好半天后,滿兒終於覺得重複過多的罵詞聽來實在無趣得很,這才懶懶散散的說了一句。
「小日兒,‘請’汪夫人閉嘴聽我說話。」
「是,額娘。」
金日笑吟吟的遙遙一指,在其它人尚未意會到滿兒的話意之前,廳中便突然陷入一片奇異的寂靜,汪夫人又罵了好幾句才發現不對。
她的聲音呢?
她驚恐的狂吼,但沒有人聽得見她在說什麼,滿兒笑咪咪的擺手請她坐下,她卻只顧捂著喉嚨拚命想擠出聲音來,猛一眼看上去好像她想掐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