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是誠心的!
不過就算她真想反抗也反抗不了,不待她準備好,金日就展開全面攻擊,當一雙熱情的唇舌與靈活的手指,老練的在她身上撩起陣陣難抑的情慾時,渾身的力氣就像破底的水壺一洩千里,誰還有辦法反抗?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恢復平靜,寢室裡充滿了激情的氣息與滿足的餘韻,還有傭懶的呼吸。
「夫君。」她枕在他肩窩,手指頭無意識地在他胸膛上的刀疤四周畫圈圈。
「嗯?」
「你不想娶側福晉嗎?」
即將睡著的眸子愕然開啟,往下瞄,片刻後,他若有所悟,不覺莞爾。
「不想。」
「為什麼?」
「我只想要你。」
纖指停止畫圈圈,藕臂猝然圈住他的腰際,他看不見她的臉,但不知為何,他知道她笑了,而且笑得非常開心。
女人!
表面上單純又聽話,其實心裡也不樂意和其他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倘若他真要娶側福晉,她絕不會反對,但一定會在心裡惱他一輩子,怨他怨到死。
「那以後呢?」腦袋埋在他胸前,她又問。
「一個老婆就夠「用」了,」他笑著親親她的頭髮。「我可不想再添一個來自找罪受。」
「我又不是尿壺,誰給你用!」她又笑又氣地捶他一拳。
「你不給我用要給誰用?」
「討厭!」又捶他一拳。「幹嘛一定要說用嘛!」
「好好好,那我給你用,這總行了吧?」
翠袖還是不依,金日只好再拿出最有效的一招來消弭她的怒氣。親到她忘了自己是誰,當然,也不記得要生氣了。
半晌後——
「夫君——」
「又如何了?」
聽出她的語氣有點奇怪,他納悶的再度往下瞄,恰好對上她朝上仰的眸子,水汪汪的瞅住他,欲言又止好一會兒才把話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