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沒有任何人可以挑動她的情緒。
她不怒,汪夫人可怒了。「終身大事由父母決定,不容你不嫁!」
汪映藍冷靜的目注汪夫人。「屆時我不拜堂行禮,你又能如何?」
「你你你……你這不肖女!」汪夫人當場氣爆,火得飛天遁地。「竟敢忤逆親孃,你……」
接下去她又拉扯嗓門狂罵了些什麼雜七鳥八,金日已經沒興趣繼續聆聽指教,於是向雙兒使了個「走人」的眼色,兄妹倆悄悄離開客院來到後殿,再一齊幸災樂禍的放聲狂笑。
「瞧那個老婆娘急頭掰臉的!」
「活該被氣死!」
「真是不要臉皮,想要四哥喜歡她?我看四哥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有她那麼一個人呢!」
「她一輩子都休想如願!」
「這下子她們可有得吵了!」
「就讓她們母女倆卯起來鬥個你死我活吧!」
好半晌後,兩人終於笑夠了。
「大哥,接下來呢?」
「讓她們繼續吵。」
「咱們那些對汪映藍有興趣的叔叔、堂哥們呢?」
金日唇角勾起胸有成竹的笑。「額娘暗示過他們了,想要汪映藍做小,行,可別替她父親說項,不然別怪阿瑪不開面兒掀他們的底兒!」
雙兒禁不住又大笑起來。「那個老婆娘真是可悲,滿懷希望都在女兒身上,沒料到這條路早就被咱們給堵死了,還在那邊沒死活的跟她女兒吵,吵贏了又如何,結果還不是一場空!」
「我就是要她沒死活的忙,末了落一場空,恨死她!」
「還有汪映藍,」雙兒冷冷的笑。「也不知道她在傲的哪把勁兒,不但瞧不起任何人,也不將別人的死活好壞放在眼裡,她真以為是仙子下凡不成!」
金日的大眼睛睜得圓溜溜的,臉上沒有半點表情地望著客院那方向。
「當初她實在應該聽從算命先生的勸,跟了玉堂弟也就罷了,偏她擺兒擺兒的不肯嫁,又來害死我兒子,不能怪我對她使陰,這痛苦也是她自個兒兜來的!」
「大哥,」雙兒一臉關懷的瞅眼打量他。「你還惦著那孩子?」
金日瞟她一眼,嘴角淺撩,苦笑。「怎能不惦著,是我親兒子呀!」
「可是額娘說……」
「我知道、我知道,」金日安撫地按按她肩頭。「只有在夜深人靜之時,我才會惦起他,其他時候我都儘量不去想他,不會讓你大嫂起疑的。不過這把火兒可得在那對母女倆得到懲罰之後才能平息下來,這點你就寬容大哥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