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一家子又該怎麼辦?」硬的不成,她只好來軟的。「可憐我們連個家都沒有啊……」
「……」內室門後,沒聲音。
香月、香萍相對一眼,回頭,輕輕呼喚,「福晉?」可以關門了嗎?
「……我睡著了。」門後,輕輕回答。
香月、香萍不約而同噗哧失笑。她睡著了,那是誰在說話?
而汪夫人光顧著拿出全身功夫,用盡全力大哭大吼,表示她有多麼悲慘--說不定老天很快就會被她哭垮了,以至於沒聽到那門後的回答,於是,當她還忙著抹眼淚擤鼻涕,門扇便砰一聲闔上,恰恰好夾住她的鼻毛,她一時愣住,忘了哭,只聽得裡頭傳來香月的竊笑聲。
「對不起,我們福晉……呃,睡了,夫人改天再來拜訪吧!」
汪夫人頓時傻眼,萬萬沒想到以前那個超好拐、特好騙的翠袖竟然軟硬都不吃她的,接下來該怎麼辦?
死給她看?
同一時刻,對面另一間廂房內,金日與黃希堯相對而坐,酌酒淺談,倒是閒逸得很。
「真是不死心的女人!」眼角瞄著窗外對面,金日喃喃嘀咕,仰首一飲而盡。
門都關上了,汪夫人卻還不死心的站在門外,多半是打算賴著臉皮等在那裡,直到翠袖肯見她為止。
「既然不死心,她又為何肯乖乖回鄉?」黃希堯好奇的問。
金日冷笑。「只要說是皇上的旨意,她敢不聽!」
「她信?」
「我告訴她,我那幾位叔叔和堂表兄弟們都爭著要娶她女兒做妾,吵得皇上都知道了這件事兒,大罵不像話,一句話要他們滾回鄉去。你說,她信不信?」
「皇上真的知道了?」黃希堯有點驚訝。
金日咧嘴一笑。「還不知道,不過皇上一回京,阿瑪就會告訴他這件事兒,免得將來有人告我假傳聖意。」
黃希堯失笑。「你倒聰明。」
圓溜溜的大眼睛都笑眯了。「那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