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這種忙我幫不上!」金日毫不猶豫的回絕了。
「為什麼?」玉弘明的嗓門提高了,看得出他很不高興。
「首先,除非打贏弘昱,否則沒有人能夠逼他做任何事。而我……」金日滑稽的咧咧嘴。「我早說過了,他的武功比我高,我打不贏他。」
「但他跟著你來了!」
「那是阿瑪打贏他,又不是我。」金日嘆道,「告訴你,阿瑪可是打得他吐了好幾口血,他才肯聽話乖乖的‘保護’我們出京呢!’
玉弘明驚訝的呆了一會兒。
「那……」
「第二,」不給他機會問話,金日搶著又說。「打從出生開始,弘昱就沒吭過半個字,連阿瑪、額娘都沒叫過,就算阿瑪把他打個半死,他就是不肯叫,我又如何要他對汪姑娘開口說話?」
「他是啞巴?」玉弘明更驚詫。
「誰知道。」金日聳聳肩。「我只記得他嬰兒時的哭聲十分特別,好像剛出生的小貓。」
「會哭出聲來?那應該不是啞巴呀!」
「別跟我說那種事,我又不是大夫。」金日不耐煩地揮揮手。「總之,汪姑娘的要求我辦不到,不是不想,而是無能為力。」
「但汪姑娘說,只要聽到他一句話就行了呀!」玉弘明喃喃道。
「一個字都不可能!」金日斷然道。「話說回來,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個兒在幹什麼?這麼做又有何意義?你一心希望汪姑娘對弘昱死心,接下來呢?她就會傾心於你了嗎?」
玉弘明臉色悄然陰沉下來,沒吱聲,然後,金日又說出他最不想聽的一句話。
「要我說啊,真正該死心的是你吧!」
砰一聲,花架被一掌劈碎,玉弘明的人也飛出書房外。
「不用你管我的事!」
默默地,金日再捧起茶盅來靜靜品嚐,大眼睛微微眯起,眉頭若有所思的打了一個小小的結。
他應該去找汪映藍談談嗎?
六、七月,正是享用荔枝的最佳時節,這時候下去吃荔枝吃到撐,簡直是太對不起自己了,因此,當金日攜妻帶兒準備搭船回京時,也順便攜上兩大簍荔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