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呆立了好一會兒,他才扯出一彎無奈的苦笑。
「我在幹什麼呀?」
他對自己搖搖頭,轉身欲待離開,身子卻又猝然定住,錯愕的瞪住一側的蓮花亭,有個人津津有味的趴在欄杆上看戲。
「你在這裡幹什麼?」
那人笑嘻嘻的定出蓮花亭,行向他。「金公子,從小老兒到達世子府那日起,小老兒就天天等在這裡了呀!」
「你天天等在這裡幹什麼?」金曰沒好氣的嘟囔。「就為等看戲?」
那人哈哈笑。「沒錯,小老兒真是在等看戲呢!」
一聽,心情原就不爽的金日,頓時決定要把一肚子無處發洩的火全冒出來讓對方嚐嚐,讓對方也品味一下無辜受害的滋味。
然而,就在他舉掌準備劈出去的那一瞬間,卻突然頓住了。
那人竟仍笑咪咪的一副毫不畏懼的樣子。
他不怕死嗎?還是他練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護體神功,譬如金鐘罩、童子功什麼約7.
慢吞吞的,他收回掌勢,注視對方片刻。
「胡大夫,請問你究竟在這裡等什麼?」
胡大夫也慢吞吞的指了指那株英年早逝的柏樹。「等那株樹被你劈斷。」
金日那雙秀氣的眉徐徐挑高。「你怎會知道我要劈斷那棵樹?」
胡大夫又微笑起來。「算命先生告訴我,要我到達這裡之後,找著府裡最高大的那株柏樹,等它被劈斷的那天,就問金公子你一句話。」
「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