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袖正在一匙匙喂金日喝粥,但才喝一半就被推開。
「夠了,戲還沒演完呢!」金日一邊說,一邊孱弱的闔上眼,好像連睜眼都是一件非常吃力的事。
不甘心的端著碗,翠袖注視他好半晌之後,方才不情願地將碗放回几上。
「一定要這麼辛苦嗎?」
「不辛苦,跟你比起來,我一點兒都不辛苦。」
「可是……」翠袖垂下眸子,「人家看了心痛嘛!」話落,禁不住撲進他懷裡哭出聲來。
金日睜眼,微笑,憐愛地輕拍她的背。
「不要哭,再挨一陣子就好了。想想,我更擔心將來你要面臨的辛苦呢!」
「我說過,我不怕適應環境。」
「但適應環境本身就是一件辛苦的事。」
「我不怕嘛!」她仰起嬌靨。「何況,你不也是。」
「我可比你輕鬆,因為……」他得意的嘻開小嘴兒。「我已經會說,甚至會寫了。」
「真的?」她吃驚的瞠大眼。「怎會?」
「阿瑪教我的。」
「原來阿瑪早就會了啊!」
「嗯,所以我不會像你那麼辛苦。」
「我再苦都沒關係,就是不想看到你苦嘛!」
話又說回原點了。
「我不苦,只是……」他的眼又闔上了,拍她背的手也無力的垂下。「好累,真的好累,讓我睡一下好麼?」
「好、好,你睡吧!」翠袖連忙扶他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