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令郭少聰有幾分心煩,他不願意肖遣為此受影響,更不願意影響彼此之間的關係。
還好肖遣是隱忍而剋制的,這一切都沒有寫在臉上,也沒有在郭少聰面前說過些什麼。只是郭少聰接下來挺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肖遣,他偶爾見到陸銳和蔡馮陽的時候問到肖遣,結果兩個人都說不清楚。
後來有一次,肖遣管著的場子出了點事,事情不大,但是出事的時候肖遣不在,出了事兒之後,肖遣也沒有趕過來。
郭少聰當時就有些生氣了,他讓蔡馮陽跟他一起去找肖遣,到了肖遣家裡的時候,郭少聰讓蔡馮陽拿鑰匙出來開門。
肖遣一直是一個人住,蔡馮陽那裡有他的備用鑰匙。
一開啟門,郭少聰便感覺到房間裡瀰漫著一股子曖昧的味道,他頓時拉下臉來,讓蔡馮陽在門口等著他,自己一個人進了肖遣臥室。
臥室的大床上只有肖遣一個人,床單被子都亂糟糟的,看得出來剛剛乾過什麼。肖遣全身上下都沒穿衣服,只搭著被子一個角,似乎是睡著了。
郭少聰有些看不慣他這種頹廢糜爛的狀態,走過去抬腳踢了他一下。
肖遣被驚醒了,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奇怪道:「你不是走了嗎?」
他一張嘴就是一股酒氣,被子也掉了下來,身上處處都是淫/靡的痕跡。
郭少聰突然皺起了眉頭,他看到肖遣大腿內側泛著紅,像是被人用手用力掐過一般,頓時心裡一緊,伸手抬高了肖遣一條腿,伸手去摸他身後。
那裡尚且鬆軟溼潤,郭少聰這般身經百戰的人,豈會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肖遣還沒清醒過來,感覺到有人扳開他的腿,便說道:「還來?你挺厲害的嘛……」
郭少聰也不知怎麼了,突然便怒意上湧,抬手一巴掌用力打在肖遣臉上。
肖遣恍惚著,捂住臉看向郭少聰,這才清醒過來,知道了面前的人是誰。
郭少聰站了起來,說道:「你腦子出問題了吧?拿給別人幹/你?」
肖遣晃了晃腦袋,覺得臉頰陣陣發燙,低罵了一句:「我/操!」然後雙手撐著坐了起來,「郭少?你怎麼來了?」
郭少聰冷眼看著肖遣,他曾許多次見過肖潛與別的人鬼混,卻沒有見過肖遣什麼時候肯給人睡的。肖遣是他的兄弟,他很器重他,願意把手下最重要的生意交給肖遣看著,可是給別的男人睡,說不好聽了就是拿給人玩弄,被其他兄弟知道了,肖遣的面子要朝哪裡放不說,他的面子上也怎麼過得去?
肖遣其實是在喝酒的時候,無意中勾搭上了一個男人。肖遣沒覺得自己天生該幹/人或者被人幹,只是跟著郭少聰之後,自然而然沒有遇到對他打主意的人。
可是今天這個男人不知道他是誰,兩個人都勾搭上到了床上,肖遣才發現那個人想要睡自己。
那個男人動作很熟練,在肖遣耳邊說會保證他爽到,於是肖遣就沒掙扎了,由著他做了一回。
或許是那人技巧很好,肖遣這才發現真的很爽,那種爽快感甚至是不由人控制的,哪怕你都覺得滿足了,他還在不停給你堆積,會使你感覺到什麼叫做溢位來的快/感。
兩個人做了兩次,肖遣的手機不小心按了靜音,誰打電話他也沒聽到。做完之後,男人洗了澡就離開了,剩下肖遣一個,疲倦地睡了過去,然後被郭少聰一巴掌打醒。
肖遣頭髮凌亂,滿身情/愛的痕跡,就那麼坐著看著郭少聰。
郭少聰說:「你知不知道你場子出事了?」
肖遣伸手去摸手機,看到了幾個未接來電,知道自己誤事了,連忙說道:「對不起。」他想要起身去洗澡穿衣服,然後跟郭少聰出門。
郭少聰卻伸手將人推了回去。
肖遣有些莫名其妙,壓下隱隱的不悅,說道:「我馬上穿衣服跟你出去。」
郭少聰卻是問的別的事,「你讓人睡你?」
郭少聰曾經想過,如果他要睡肖遣,肖遣肯定會願意讓他睡,但是他沒有想過,有一天肖遣也會願意讓別的男人睡。
肖遣覺得這不是什麼事兒,他有些口乾舌燥,乾脆去床頭摸煙來抽,說道:「是啊,挺爽的,那男的技術不錯,大概比我好。」說到這裡,肖遣似乎覺得這話挺好笑的,於是輕輕笑了一下。
郭少聰冷眼看他,二話不說轉身就走了,他怕他再不走,會忍不住衝動把肖遣拉下車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