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月對肖遣來說是異常難熬的,郭少聰吩咐蔡馮陽看著點肖遣,有什麼事情都記得跟他說。
週末的時候,郭少聰陪著卓小然一起去跟音樂學院黃院長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蔡馮陽打電話過來說,肖遣出門了去了酒吧。
郭少聰說道,「你看著他,別讓他亂來。」
卓小然坐在郭少聰旁邊,聽到他說話,便轉頭看他一眼。
郭少聰沒有多說什麼,掛了電話依然陪著吃完了這頓飯,然後找人來給黃院長安排好了餘下的節目,才藉口有事要先離開。
卓小然本來要跟他一起走,郭少聰攬住卓小然肩膀,讓卓小然再陪著去唱唱歌等自己,他事情處理完了就過來。
卓小然於是答應了郭少聰。
郭少聰離開,匆匆開車趕去酒吧,他到時,蔡馮陽已經在門口等著他了,說肖遣進去包間了,陸銳、韓瑾揚他們都在。
韓瑾揚也是近幾年跟著郭少聰的年輕人,挺受重用的。他比肖遣、陸銳他們年輕一些,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免不了有些矛盾。
郭少聰平時睜一眼閉一眼,並不干涉他們。
這時候,他卻最怕的就是肖遣想不開,做些傻事出來。
郭少聰一把推門進去,發覺包間裡挺安靜的,他手下最重要的幾個人都在,抽菸或者喝酒,原本似乎沒人說話。
有人站起來打招呼,「郭少?你怎麼來了?」
郭少聰看一眼肖遣,他正坐在沙發裡抽菸,旁邊是陸銳,兩個人本來在低聲說些什麼。
郭少聰大步走進去,直到在肖遣身邊坐下來,然後問這屋子裡幾個人:「在說什麼?怎麼那麼安靜?」
房間裡的安靜並不是平和的安靜,而明顯是挺緊繃的氣氛。
這幾個人,肖遣和陸銳自然是一邊的,而韓瑾揚跟幾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又是另外一邊的,說不上對立,但是平時你來我往的,小摩擦倒是不少。
肖遣現在出了事,在韓瑾揚那裡,肯定是聽不到什麼好話的。
郭少聰不知道肖遣賭的什麼氣,突然跑了過來,他只是覺得沒必要,伸手拉了肖遣站起來,「走,我送你回去。」
韓瑾揚坐在對面,突然笑了笑,他身邊一個叫做小歐的年輕人說道:「是啊,肖哥還是回去養病吧,當心身體。」
肖遣還沒說什麼,郭少聰臉色驟變,看著小歐,說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韓瑾揚立即冷聲呵斥道:「胡說八道什麼?還不給肖哥道歉!」
小歐於是站了起來,說道:「肖哥對不起。」
肖遣走了過去,突然端起桌上一杯酒,朝著小歐臉上潑去。
小歐頓時勃然大怒,被韓瑾揚拉住了手臂,韓瑾揚說道:「不要給臉不要臉!」
郭少聰走了過來,將肖遣拉到身後,說:「你們這是誰給誰的臉啊?」
韓瑾揚沒說話,只是仍氣勢洶洶地看著肖遣。
郭少聰說:「怎麼?你們今天是準備在這裡打一架是吧?行啊,動手吧?看來我的臉是不用給了的。」
韓瑾揚轉向郭少聰,「郭少,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郭少聰說道:「不打是吧?」
韓瑾揚沒說話。
郭少聰又問肖遣:「你打不打?」
肖遣轉開頭去。
郭少聰說:「那行,都不打是吧,那就廢話少說,肖遣你跟我走。」
郭少聰拉著肖遣要離開,都走到包間門口了,小歐氣不過,說了一句:「怪不得要得艾滋病了,天生就是犯賤!」
這回連陸銳也被激怒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tm說什麼?」
韓瑾揚也有些惱怒,知道定然會惹得郭少聰不高興了,於是斥道:「叫你閉嘴聽不懂是不是?」
郭少聰停下了腳步,在肖遣還沒有反應之前,一把抓住肖遣的頭對著他的嘴親了下去。
一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肖遣卻是反應激烈,用力將郭少聰一把推開。
郭少聰站在原地,不急不慢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來點上,指了指小歐說道:「今天你這些話我當你是對我說的,瑾揚,該怎麼做你看著辦吧。」
說完,郭少聰拉著肖遣出去了,他親自開車把肖遣送回家去。
一路上,肖遣就有些緊張不安。
郭少聰察覺了,問道:「怎麼?」
肖遣伸手按住額頭,「我害怕。」
「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