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議,從來不碰男人的絲朵兒終於也想要男人了嗎?」
「原來她不是喜歡女人啊!」
「她喜歡這種男人嗎?」
「真沒想到……」
然而,這些驚愕與評判的眼光以及好奇的言論,騎著馬尾隨在馬車後的絲朵兒卻完全沒有注意到,因為她的腦海裡依然殘留著不久前雅洛藍帶給她的一份驚詫無法消化殆盡。
一大清早,他們就趕了一輛馬車到聖湖峽谷,然後兩人徒步進入聖湖區,合力把湖水一桶桶地提到馬車上。令人驚訝的是,那種她只能用小推車推著走的水桶,雅洛藍居然能夠輕若無物地一手一桶提著走,不但一滴水也沒給他灑出來,而且臉不紅氣不喘,還一邊跟她聊天,一邊頑皮地沿路踢小石子玩,簡直就像是拎著兩根羽毛似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但最教她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他們聊天的內容。
一開始,是雅洛藍先起頭的。「你為什麼要一個人住?」
絲朵兒聳一下肩。「要聽實話?」
「當然。」
「因為我不喜歡晚上睡得正舒服的時候,突然被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吵醒。」
「奇奇怪怪的聲音?」雅洛藍茫然地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並啞然失笑。「哦!那種奇奇怪怪的聲音喔!」
絲朵兒橫他一眼,「對,那種奇奇怪怪的聲音。」
雅洛藍不禁悶笑不已。「可是你應該很習慣了不是嗎?」早就聽說過女蘿族的女人在辦事的時候非常「豪放不羈」,看來傳聞不假。
絲朵兒沉默了一下。「其實我自己也覺得自己很奇怪,可是我就是沒興趣,也習慣不了呀!」
沒興趣?
呃……這種回答可不太好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