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如果有危險的話,我會阻止的。」
「但……」
沒機會再讓絲朵兒反對了,那邊已然發動攻勢,只見瑪荷瑞迅速地拔起雙斧再次攻向雅洛藍,動作靈活犀利,比適才更狠更絕,一般對手至少也會駭得先退開兩、三步再說,可是雅洛藍卻依然一副悠然自在的模樣,輕輕鬆鬆地三兩下又把雙斧奪了過來,並雙手-揚將雙斧擲向數尺外的大樹,斧刀哇哇兩聲沒人樹幹裡。
瑪荷瑞不可思議地瞪大眼,隨即又從場邊的武器架上抽出兩把雙刃刀,唰唰兩聲又狠辣地砍向雅洛藍,後者卻只不過輕輕一轉身便閃過那致命的殺著,並順勢撞擊她左手關節,手臂一彎,她左手上的刀就被奪走了,而後鏘然一聲,她的右手刀竟然脫手飛出去,雅洛藍長手一接抓在手裡,下一刻,那兩把刀又飛向大樹刺穿過去,刀柄不斷搖晃。
恨得雙眼冒火,瑪荷瑞馬上又抓來一長一短兩條鏈錘,那兩顆佈滿尖刺的鏈錘彷佛兩顆鐵刺帽般飛向雅洛藍……
「絲朵兒……」
「嗄?」看得呆若木雞的絲朵兒驟然回神。「啊!什麼?」
「雅洛藍到底是誰?」愛西芙低喃,臉色已不復先前的輕鬆,甚至還帶點沉重凝肅。
「咦?這……他說……他說他是從西方大地來的,有……」絲朵兒有點不安地瞄了她一下。「有什麼不對嗎?」
愛西芙沉默了一會兒。
「當初看你和列坦尼決鬥時,我自認要打贏他並不容易,但也不一定會輸。可是現在……」她盯住場中的雅洛藍,他是如此的輕鬆自如,彷彿在戲弄小鬼一樣耍弄著瑪荷瑞,使她氣得七孔冒煙。「我敢肯定我絕對打不贏這位從西方大地來的雅洛藍。」她搖搖頭。「一點機會都沒有!」
這還用得著她說嗎?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只有瑪荷瑞自己不知道,她不知道自己正在部下面前丟盡臉面,甚至在訓練場大門口也聚集了不少人,大家的臉色都很奇怪。
絲朵兒沒有說話,愛西芙緩緩側過臉來。
「你剛剛說他是從西方大地來的?」
「是啊!」
「嗯!如果真的是從西方大地來的話嘛……唔……或許他曾經接受過西方大地武士軍團的訓練也未可知,」愛西芙喃喃臆測。「否則不會有這麼高超的武技。」
「武士軍團的訓練?」絲朵兒驚訝地想了一下。「你是說那個艱苦嚴酷得沒有幾個人能通過的訓練?」
「不,你說的是特衛隊的訓練,我說的是西方大地一般軍團的訓練,他們也有分高階與—般性的訓練,我認為雅洛藍可能接受過他們的高階訓練。想想,如果他能把他接受過的訓練用來訓練我們的軍隊的話,我們的武力將可以提升到什麼程度?」
絲朵兒遲疑了一下。「可是,我聽說西方大地的高階武士訓練從不用來訓練外人的不是嗎?」
「是沒錯,但……」愛西芙停了停,繼而拿懷疑的眼神盯住了絲朵兒。「你到底是如何打贏他的?」
絲朵兒苦笑。「我從來沒有贏過他,愛西芙,是他逼我的,他說如果他贏了我的話,我就必須讓他做我的禁臠,這是他自己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