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還是很餓,可是她已經不敢再跟他要東西吃了,反正他也不會答應,當然更不敢像剛剛那樣傻不愣登地搶來吃,搞不好這一回她要搶只翅膀,自個兒卻先掉隻手也說不定,她對作個獨臂人實在沒多大興趣。
可沒想到她才剛鋪好毛毯要躺下去,宮震羽卻突然出聲了,語氣卻不似先前那般酷絕。
「你不吃了?」
她愣了一下,隨即跪坐起來,滿臉渴望地盯著剩下的風雞。
「我……我還可以吃嗎?」
宮震羽沒有回答,只是把那隻風雞用原來的油紙一包,再準確地丟進她懷裡。
樂樂立時眉開眼笑地連聲道謝,手裡則忙著拆開油紙包準備三兩口就吞了那整隻雞。
這個黑煞神好象不是很黑嘛!
「你還是打算到鳴鑾鎮嗎?」漫不經心似的,宮震羽又問了。
「呃?哦,是啊!那兒不是最熱鬧嗎?不上那兒,我還能上哪兒?」樂樂滿嘴雞肉,口齒不清地說。
「要湊熱鬧哪兒都有,為什麼一定要去鳴鑾鎮?」
「哦!拜託,」樂樂白眼一翻。「那種熱鬧跟這種熱鬧不一樣的好不好?那種熱鬧上哪兒都有,看來看去不都一樣,光想就膩了。可這種熱鬧可不是隨時都有的,場面也不是那種熱鬧能比得上的,想想那種千軍萬馬奔騰廝殺的場面……天哪!還真不是普通的興奮耶!」說著說著,她的臉色都興奮地嫣紅了起來。
宮震羽搖搖頭。「你是個姑娘家,不適合那種灑血的場面,你還是回家去吧!」
「哦,不!」樂樂一聽,立刻交叉起兩手的雞骨。「我哪兒都能去,就是不能回家!」
宮震羽微微一蹙眉。「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