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其實我也可以啊!只是我不太扶得動你就是了,所以,要是你摔倒了,我肯定會被你壓扁的。」
「沒有!」
「也許不會壓扁,只是受點傷而已。」
「沒!有!」
「或許也不會受傷,只是烏青瘀腫而已。」
「沒!!有!!」
「真的沒有啊?那就好。」
「……」
「為什麼我總覺得你的眼睛好象在罵人呢?」
「不!!!是!!!罵!!!你!!!」
當沈君陶又出現在宮震羽面前時,已經是到了非遷移不可的時候了。
一見到宮震羽陰鬱冷冽的眼神,沈君陶就膽顫心驚地暗自嘀咕不已,隨後,當宮震羽一看到那輛牛車時,竟然臉一沉,就抓起了他那把孤煞劍,嚇得沈君陶差點跪下來哀求饒命。
就連樂樂看了他那冷酷的神情也覺得有點膽寒。「呃、呃……我們……我們還是快點上車吧!我……我還有點事想問你呢!」
原本她是想等他痊癒後再問的,免得她不小心又捅他一刀或砍掉他的腦袋之類的,可是,為了應付眼前這種緊急狀況,她也只好先拿出來應急了。
她隱約記得他有說過是誤會,現在就來看看那到底是不是誤會吧!
「問我?」宮震羽淡淡瞥她一眼,適才的煞氣頓時煙消雲散,看樣子,他也猜想得到她大概要問些什麼。
「是啊!問你。當然啦!你回不回答都無所謂啦!」
宮震羽僅是又瞥她一下,而後便默默地讓沈君陶扶著他上牛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