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暴怒的狂吼,立刻嚇得所有人連退好幾大步,樂樂也想退,可惜她連半步都退不了,只好猛吞口水。
宮震羽滿身肅煞之氣,目光陰鷙地一一掃過所有人,除了樂樂。
「和我拜堂成親的是樂樂,而且,我們也已經有過夫妻之實,所以,她已經是我的妻子了,其它人我統統都不要!」
所有的人頓時都傻住了。
已經有過夫妻之實了?怎麼會這樣?!
而樂樂則是如醍醐灌頂,頓時恍然大悟,宮震羽一切不合理的舉動統統變成合理的了。
為什麼一個慣於獨來獨往的人會突然找一個陌生人同路,為什麼他總是有意無意地探問她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為什麼他毫不避諱地要求與他喬裝夫妻,甚至同房,最後還同床,為什麼他說回京後她就什麼都明白了,這一切的一切都只因為……
他早已認定她是他的妻子了!
為了落實她的身分,他才會在昨夜假藉酒醉和她行周公之禮,好讓其它人無話可說。老實說,她很高興,但也很不滿,他居然從頭瞞她到底,這太過分了吧?他到底當她是什麼呀?
白痴嗎?
她正想質問他,可是又有人搶先她一步了。
「但是和你有婚約的不是她,」董百威脫口道。「要代嫁的人也不是她呀!」
「我不要一個拿身體作代價的女人,」宮震羽的目光已經冷峻到極點了,「你要以其它女人代嫁,甚至另行找人代替拜堂也都沒有得到我的同意,一開始有錯的就統統是你,你現在居然還敢跟我說這種話?」他咬牙切齒地說。
「而且,我毋需對你作任何解釋和交代,我的決定就是最後的決定,我說的話就是最後的結果,你要是不服氣就去告我,到衙門裡去告,到皇上面前去告,隨便你!」
告黑禁衛?!
他想找死嗎?
不,他不想,而且,他也絕對告不贏的,因為理虧的人是他。
於是,董百威瑟縮了。「可是……可是湘雲夫婿的仇……」
宮震羽冷哼。「那是她家的事,與我何干!」
董百威窒了窒。「那……湘萍……湘萍她……我已經告訴所有的親友,是湘萍嫁給了你,喝的也是她出嫁的喜酒,現在這樣,她以後還怎麼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