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雪瓊聞言,不由得笑了,她回頭瞄了樂樂一下。「我猜得沒錯,他果然很疼你吧?」
「哪裡有疼我啊?」樂樂馬上大聲否認。「他對我才霸道呢!」
蕭雪瓊又笑了,繼而轉口問:「你問了嗎?」
鼻子俏皮地皺了一下。「哪敢不問啊!」
她這一說,蕭雪瓊就沒再問下去了,直到兩人來到東廂院後的花廳,遠遠的,樂樂就瞧見董百威一家三口正在那兒等著她們呢!
兩人一坐定,連喘口氣都還來不及,董百威就急切地俯向樂樂,問了同樣一句,「你問了嗎?」
「問了、問了!」
「那他怎麼說?」這回發問的是蕭雪瓊。
樂樂掃視了他們一圈,然後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下,端著空茶杯,她遲疑地望著董百威片刻後,才慢吞吞地說:「他說他不管這種閒事。」
「咦?他真這麼說?」蕭雪瓊似乎很意外。「你沒有央求他嗎?」兒子不像她猜想的那麼疼媳婦兒嗎?
「是有啊!可是……」樂樂又猶豫著看向董百威。「伯父,你……你能不能老實告訴我,這件事……這件事不只替大堂姊夫報仇那麼簡單吧?」
聞言,董百威父女三人不約而同地變了臉色面面相覷,同樣一副既心虛又慌張的模樣,一看便教人起疑竇。
樂樂立刻了然宮震羽說的沒錯,而蕭雪瓊則頗意外地看看樂樂,再狐疑地盯住董百威三人。
「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