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嗄?」突然跑開話題,樂樂似乎有點轉不過來。「啊?呃、應該……應該不知道吧?我沒告訴他,他也沒問我啊!」
「你為什麼沒告訴他?」
樂樂困惑地看了他一會兒,才聳聳肩道:「我是想說,四禁衛不是都很神秘的嗎?那你一定是不希望太多人知道這件事,可我二堂姊那張大嘴巴一向守不住秘密,我是說別人的秘密,她自己的秘密守得可緊了!
「至於我伯父和大堂姊對他們所謂的自己人,嘴巴也關不緊,而他們所謂的自己人,天知道到底有幾十幾百個人!總而言之,在沒有得到你的同意之前,我當然不能隨便告訴任何人羅!」
這回宮震羽盯著她看的眼神更深更久,也更悠遠。
「他們那天沒看清楚我的孤煞劍嗎?」
認真地想了一下,「應該是沒有吧!如果有的話,他們一定會問,可是他們連提都沒提過,所以,我想應該是沒注意到吧?」樂樂推論道。「當時每個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二堂姊脖子上的那條血痕上,誰會特別去注意那是什麼利器?只要知道能切割掉人頭就很多啦!」
「嗯!」宮震羽拿起信紙慢條斯理地折迭起來,並塞進信封裡。「我待會兒想喝兩杯,你去做點菜來陪我喝。」
他說得若無其事,好象剛剛的爭吵全都是假的一樣,隨便轉個話題就想把她給打發了,樂樂看了不覺心頭火起,正想再飆上一飆,可眼珠兒一轉,也不曉得突然給她想到什麼,居然眉開眼笑起來了。
「好、好,我馬上去!」
兩個時辰後,在寢室前廳裡,饒是宮震羽酒量再好,在樂樂有意無意的頻頻勸酒……呃、不!灌酒之下,不覺喝得有六、七分醉意了。
樂樂看著好象時機不錯,於是就賊笑兮兮地湊了上去。
「我說禁衛爺呀!你老婆我的手藝不錯吧?」
宮震羽溜她一眼。「何止不錯,簡直好得出乎我意料之外。」
立刻嘻開了小嘴兒,「那當然,雖然我的琴棋書畫和女紅比不上大堂姊,武功又及不上二堂姊,可就這中饋,大家都說連伯母都比不上喲!」樂樂得意洋洋地說。「如果你真喜歡的話,以後我就常做給你吃,你想點菜也行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