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不適合去嗎?」她不滿地低低嘟囔,早知道就晚點懷寶寶了。「因為孩子?」
「也不全然是,」宮震羽淡淡道。「女人家只要乖乖待在家裡就好了,不適合到處亂跑。」
「婆婆就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她脫口道。
宮震羽的反應是馬上把臉色沉到谷底,而且斷然地低喝一聲,「不準學她!」語氣在沙啞慍怒中,還有一絲憤恨。
樂樂不由得愕然不已。
不會吧!他恨他老孃親?真有這麼嚴重嗎?
相處在一起這麼久了,她多少也瞭解他的個性,所以,雖然滿腹疑問,但她還是忍耐著過好了半天后,直到宮震羽的神情恢復正常,甚至快要睡著了,她才小心翼翼地又開口了。
「禁衛爺,你……你跟婆婆是不是有什麼不愉快?」
「你不需要知道。」他平平板板地說。
都被他兇了,還說不需要?
「可是我是你的妻子啊!」
「所以你要乖乖聽我的話。」
「什麼呀!」她抗議似的捶了他一下。「我是說,既然我是你的妻子,為什麼不能讓我知道你的事?」
「因為不需要。」
「哪有這回事,」樂樂忍不住又掐了他一把,他卻連半根眉毛也沒動一下。「誰說我不需要的?」
「我說的!」
「我說我需要!」
樂樂立刻糾正他的錯誤觀念,他卻比驢子還頑固。
「你不需要!」
「我當然需要!」
「你很羅唆!」
「因為我很需要!」
樂樂死命咬緊他的語尾,打定主意今天非要贏他一次不可,可沒想到他的下一句竟然是……
「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