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裡流霜不覺飛,
汀上白沙看不見.
江天一色無纖塵,
皎皎空中孤月輪。
江畔何人初見月,
江月何年初照人?
——張若虛.春江花月夜
辦不到!
他根本沒辦法與她溝通!
在期待已久的心情下,當水仙終於又來見他時,居然說不到幾句話,兩人又開始爭執起來了!
陽雁儒雖有自信可以入一甲,卻沒料到竟然能高中狀元,在驚訝之餘,若是過去,他應該要欣喜若狂的,可這一刻,他卻更驚奇的發現高中狀元的喜悅竟然與渴望見到水仙的程度是相等的。
所以,在皇上的賜宴上,他並沒有如原先所計畫的那般當面向皇上告御狀。一來是因為他認為水仙說得有理;二來是他有些分心——如今他已高中,水仙會在何時來找他呢?
「授新科甲榜狀元陽雁儒翰林院修撰。」太監公公當殿宣旨,聲音尖尖細細的,有點像娘兒們。
「臣陽雁儒叩謝聖恩!」陽雁儒拜伏於地。
「陽狀元,你可曾娶妻室?」這好象是皇帝的通病,總喜歡把模樣好看的狀元公「收為己用」,以免肥水落入外人田。
「回稟皇上,未曾,但臣已訂有親事。」陽雁儒忙道。他沒那好命,公主娘娘他可擔待、伺候不起。
「這樣啊……」皇上有點失望地垮下臉。「那麼,好吧﹗朕再授你文淵閣學士兼巡按御史之職,代朕巡行天下,撫治軍民。並賜尚方寶劍一柄,上斬饞臣,下砍刁民。」
不僅如此,皇上還附送他狀元邸一座,可見皇上對他的印象確實很好,只不知是針對他的文章,或是他的外表,以及談吐?抑或是……
別有用心?
梨花似雪草如煙,春在秦淮兩岸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