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無力地注視他片刻。
「你收帳嗎?」
「當然不!」陽雁儒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情。「揣著大筆金額在懷裡到處跑是很不智的行為,所以,邵家向來都是請專人收帳。」
水仙唉了一聲。「那不就得了?身上沒銀票,狗也懶得理你!」
陽雁儒無語片刻。
「那倒是,可是這回我身上也不會帶多少銀兩,夠用即可。」
「就算是好了,」水仙正在鄭重地考慮要不要現在就跟他解除婚約一刀兩斷﹗「以往有人追殺你嗎?」唔……大師兄和師姊那邊可能不太好交代吧?
「是沒有,可是現在我已經是朝廷官員了,龍懋德應該不敢再……」
「喂喂!你存心氣我的是不是?」水仙毫不客氣地半途砍斷他的話。「告訴你吧!除非你是皇上,或是他的頂頭上司錦衣衛指揮使,否則你的老命還是危險得很哪,狀元公!」
「會嗎?」陽雁儒一副懷疑的表情。
水仙正想嘖火,左林看她的臉色不對,趕緊插進來說:「會,真的會啊,公子!想想,您就算是被他們殺死了,可只要隨便一句:遇盜匪被劫。他們就馬上可以撇清關係,誰也查他不到的!」
「是如此嗎?」陽雁儒長嘆。「好吧!那就只好請幾位親兵隨行了。」
親兵?﹗
「你有毛病啊?」水仙大吼。「你真的以為親兵對付得了錦衣衛嗎?」
「那就……」陽雁儒略一思索。「請武林人物做保鏢?」
水仙正準備踢他一腳,左林忙又打岔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