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地哼了哼,水仙又說:「不過姊夫,你幹嘛回去又出來呢?」
「妳以為我喜歡啊?」饒逸風嘀咕。「還不都是為了妳!」
「耶?我?」水仙一臉迷惘。「姊夫,我有叫你來嗎?」
「是沒有,可是……」他眼神詭異地瞄著她。「妳託了我一件事,妳忘了嗎?」這是說給她聽的理由,實情是:若非親愛的老婆說師妹需要人家推她一把,他才懶得再出來呢!
「啊,對喔!」水仙恍然。「那姊夫查到了嗎?」
饒逸風笑笑,並指指四周。「這兒不是適宜談話的地方吧?我們進去再說。」
兩炷香後,他們已經聚集在饒逸風的客房裡了。未幾!一桌豐盛的酒菜也隨後送上來,大夥兒吃喝一陣後,饒逸風才掏出一張紙交給水仙。
「這是什麼?」
「你們要找的人可能的去處。」
「耶?」水仙錯愕地低頭看看紙張,又抬眼驚訝地瞧著饒逸風。「怎麼我們都查不到,你卻查得到?」
噙著一絲神秘的笑意,饒逸風懶洋洋地端起酒來慢慢啜飲著。「某人的情報網靈通程度非是妳們所能想象的喲!」
某人?
啊,某人!
對喔!經營了四十多年的情報網,不靈通才怪!
要是他有意的話,早在師姊告訴他實情之前,他自己就可以查到四大禁衛到底是誰了。嗯!這麼說起來……前任某人或許早就知道師父是誰了,所以才會讓唯一的徒弟和師姊訂下親事,以保徒弟安全吧?
水仙暗自忖度著,並悄悄打量著饒逸風,後者恍若末覺地兀自挾菜吃肉。
「姊夫。」
「嗯?」
「謝啦!」
「不用,妳只要少讓妳師姊為妳擔心,我就感激不盡了!」
水仙雙眉一掀,正待回嘴,可轉眼一想,她忽又回覆了原先的俏皮模樣。
「怎麼!師姊煩惱,姊夫的日子也跟著不好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