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為什麼?」施若梅脫口問。
輕輕一眨眼,「妳說呢?」水仙反問。
是啊!她問得真多餘,因為當年的罪魁禍首龍懋德如今已是錦衣衛的副頭頭了嘛!
「三哥一定要報仇嗎?」以深不以為然的眼神與口氣,施若梅問。
陽雁儒頷首不語。
「可是既然好不容易逃過一劫了,三哥何必再自尋死路?」
「大仇不報,何以為人!」
「三哥,請別忘了陽家就只剩下三哥一條根了。」
「所以,雁儒更需負起復仇之大任。」
「錦衣衛是皇上的親信,你又如何報仇?」
「盡其在我,無愧於心。」
「但:….」施若梅還待再說。
「夠了!」水仙實在沒那耐心聽她長篇大論。「他已經準備了十年,沒那麼容易放棄的。而且,請別忘了現在我們在談的是妳的問題喔!」
施若梅咬了咬牙。「好,我願意冒那種險,再來呢?」
「再來啊?」水仙驀地露齒一笑。「很簡單,這一路上所有的一切全都要聽我的!」
「為什麼?」施若梅不服氣地問。
水仙哼了哼。「妳以為公子爺是如何安全的活到今天的?」
微微一呆,「是妳在保護他?﹗」施若梅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握住水仙的手緊了緊,陽雁儒深深地凝視著水仙。「施姑娘,如果不是仙娘!我就沒有今天了﹗」
施若梅愣了半晌,終於還是咬緊牙關說了一句,「好,我都聽妳的!」
「很好。」水仙滿意地瞟她一眼。「不過妳要記住,在途中妳若是又像今天這樣出爾反爾、任性而為,我會立刻把妳送回來嫁給那個靖江王二公子。另外,要是我們回京三個月後妳還無法作出任何決定,那麼就乖乖去做公主吧!反正皇上為妳許的婚事一定不會差到哪裡去的。」
語畢,她回眸瞥著陽雁儒。「公子爺,這樣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