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懋德也來了,他說要砍你這個陽家漏網之魚的腦袋喔!」
「唔嗯!」
「我告訴他你準備乖乖的伸長脖子讓他砍,以後就一了百了沒煩沒惱了,開心吧?」
「唔嗯!」
水仙噗哧失笑,「你還真的活膩味兒了你!」說著,她伸長手去硬扳起他沉迷於狀紙上的臉。「公子爺!你還認得我是誰嗎?」
陽雁儒有一剎那的迷惘,繼而愣了一下。
「咦?仙娘,妳什麼時候來的?」
「錯,你應該問我什麼時候出去,又什麼時候回來的。」
「咦?妳進來又出去,出去又進來過嗎?」陽雁儒更困惑了。
白眼一翻,「算了!」水仙無奈地道,然後伸出一根手指頭遙遙地指著他的肩膀上。「倒是那個……男女授受不親,這樣妥當嗎?」
「嘎?」陽雁儒狐疑地側眼一瞧,「啊!」旋即臉色大變地驚叫著跳開老遠,他逃跑時所颳起的旋風瞬間將案上的狀紙、資料等高高捲起,再緩緩飄落滿地。「施姑娘,這這這……於禮不合,請別陷雁儒於不義啊﹗」
怎麼……這樣?﹗
施若梅待著一張嘴,手依然「搭」在原位,僵住了。
竊笑片刻後,「所以我說啊!」水仙幸災樂禍地斜睨著她。「要自重啊!施姑娘,甭讓公子爺以為妳在藏珍樓待太久,已經不懂得潔身自愛的意義了。」
臉色更難看了,「那妳呢?」施若梅狼狽地反擊。「妳不也是……」
「我是他的未婚妻!」水仙有力地強調她的身分。「況且,我們回京後就要成親了,我當然有權利照顧他、陪伴他﹗」
她說得順口溜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有九成九隻是想氣氣施若梅而已,可陽雁儒這廂卻已聽得心中一片兵荒馬亂、人仰馬翻了。
嘎?回京後就要成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