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雁儒為難地緊抿著雙唇。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施若梅的堅持會破壞到計畫的進行啊!可他又不好太過拒絕施若梅,因為對她來講,他已經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就在這時,水仙忽地貼過小嘴到陽雁儒耳旁咬了幾句,陽雁儒才鬆了口氣說:「這事晚點再討論好了,現在我們先去找下榻的客棧吧!」
於是,一群人魚貫離開了西湖。途中,饒逸風向左林交代了幾句,待左林離開他離去後,他才對水仙說:「等這事辦完之後,我再到蘇州去幫你們辦貨。」
「哦!」水仙懶洋洋地應了一聲。「其實這事不急的。」
「哪能不急?香凝說明年不適宜,所以,過年前一定得讓你們成親才行。」
「是嗎?」
「當然是。」
「那……隨便你們了!」
為什麼她總有一種被設計的感覺呢?
施若梅是個很聰明的女人。
但是,她和陽雁儒一樣,瞭解的事明明不多
畢竟她被關在藏珍樓裡與世俗隔離太久了,可又偏偏愛一廂情願的用自己的思考邏輯去作太過樂觀的判斷,自以為是的認為一切都會按照她的設想進行。
所以,當她一覺醒來,發現除了紅鳳等著護送她到京城之外,其它人都早已離開了,她不禁又氣又恨。如果陽雁儒真的一回京後就要成親的話!那麼一切就太遲了,如此一來,她勢必要在回京之前讓陽雁儒改變主意不可。
於是,第二天夜裡,她也在半夜悄悄溜走了。
她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她才剛離開客棧,紅鳳便如魅影般出現在她身後不遠處了。
一切就如同四小姐所預料的,施若梅這個女人果然偷溜了。現在,她只要按照四小姐的交代,悄悄追躡在這個女人身後,隨時把這個女人的動靜報告四小姐就可以了。
思忖至此,人影一閃,紅鳳也消失在這寂靜的闇夜裡了。
苗族美,美就美在瑰麗多彩的織錦刺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