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懋德反手一掌就將她打翻到地上滾了兩滾。「愚蠢的女人,他可是我背上的一根刺,不除去的話,我夜裡都睡不安穩。不過,還真是得謝謝妳,沒有妳幫忙的話,我可能要費一番手腳了。」
「不!不!不﹗」施若梅絕望的搖著頭,繼而趴在地上大哭了起來。「我不是有意的啊!我真的是想幫忙的呀……」
陽雁儒憐憫地嘆了口氣!本想上前安撫她,隨即想起他最主要的任務。
「龍懋德,既然上了你的當,我也無話可說了,可在死前,我想問你一件事,如果你能回答我,那麼我死也能瞑目了。」
龍懋德飛快地望一眼站在陽雁儒身後的五個人,雖然有點奇怪為什麼他們都戴著斗笠面紗遮住了真面目,卻又自認勝券在握而未去深思。
「好,你問吧!」
陽雁儒深深吸了一口氣。
「為什麼?為什麼只不過是沒娶到我大姊而已,你就要皇上抄斬陽、施兩家?這樣不會太狠了嗎?」
「完全不會!」龍懋德想也未想便如此回答。「我看上你大姊是你陽家的福氣,你們居然敢趁我不在的時候把她給嫁出去了,這不是藐視我是什麼?既然敢公然藐視我,我又焉能讓你們繼續活下去?沒有拿你們殺雞儆猴,其它人又焉能知道藐視我的後果?」
陽雁儒咬緊牙根忍耐著。「也就是說,你只是利用皇上來建立你的威信?」
龍懋德聳聳肩。「你要這麼說也未嘗不可,不過,如果再加上另一個理由的話,就更完美了。」
「什麼理由?」
「我呈報上去的名單越多,皇上就越寵信我,我管他冤不冤枉、可不可憐,我的利益最重要,所以我才能爬得這麼快、這麼高,懂了嗎?書呆子!」
陽雁儒慢吞吞地頷首,「我懂了。」跟著往後瞄了一眼,見那最靠近他的人微不可覺地點了一下頭,他笑了。「龍懋德,謝謝你了,雖然我一直找不到證據,但是,現在我終於有證人了!」
龍懋德愣了一下,隨即穎悟地望向陽雁儒身後那五個人。
「他們?」
陽雁儒點頭。「沒錯,我有五個證人了。」
龍懋德突然仰天大笑了起來,「你……還真是個書呆子啊!」他大笑著說。「忘了嗎?你們就快死了!」
不料,陽雁儒也跟著笑了。「如果我們真的快死了,能這麼悠哉嗎?」
笑聲驀地止住,龍懋德臉色微微變了。「你們沒中毒?」
「有。」
「你們……有解藥?」
「對。」
雙眸倏地閃過一絲寒芒,「這倒是相當令人意外,不過……」龍懋德冷冷一哼。「就算你們逃得了今天,可你們認為皇上會相信我這個親信,抑或是你們這些江湖草莽人物呢?」
陽雁儒微微皺眉,後面的人卻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