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錯,錯!」沈君陶搖搖食指。「大爺,是耐性,是君陶的耐性實在太好了……不、不!是太偉大了!」
墨勁竹又失笑。「是、是,君陶,你真的很偉大,行了吧?」
「那當然!」沈君陶傲然地揚起下巴。「這兩字詞兒我可是當仁不讓。」
墨勁竹搖搖頭不再說什麼。可沈君陶覷著他片刻,仍是禁不住好奇地問了。
「不過話說回來,大爺,聽二爺說,您這門親事好像不是老爺,或是老夫人為您按下的吧?」
墨勁竹微微一笑,「誰說不是?」沒繞彎兒,他很乾脆地說出沈君陶想知道的答案。「只不過,這件婚事是皇上先行提出來的,之後師母才挑中了我來定下這門親事。」
吃了一驚,「是皇上?」沈君陶錯愕地驚呼。
「是皇上。」
愣了一會兒,沈君陶突然脫口道:「不是吧!皇上居然要您和番?」
「和番?」墨勁竹再次失笑。「別胡說了,我又不是王昭君,和什麼番?」
「但是……」
「好了,君陶,別再問了,這事回京以後,你自然會了解,不必急在這時知道吧?」
主子都叫他別再說了,微不足道的小跟班當然只好聽命住嘴囉!可不過半晌工夫,他還是忍不住又大聲抗議了。
「可是大爺,皇上竟然讓您去娶個番邦公主,君陶實在為您不值啊!」
墨勁竹倒是毫不在意。「哦!番邦公主又有什麼不對嗎?」
「哎呀!大爺,您怎麼這麼說?」沈君陶更是一副大驚小怪的模樣。「番邦公主耶!那種不懂教化、不知禮俗,又兇巴巴野蠻霸道、粗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