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呃!還好。」烏裴羅丈二金剛摸不著腦袋,不解他突然問起天氣來做什麼?
「那您穿了幾件衣服啊?」沈君陶又問。
「這……」烏裴羅低頭望著自己身上。「庫依乃克、亞克太克,還有託尼,幹嘛?」要替他做新衣服嗎?
「而且都是棉的,嗯!夠暖和了。」沈君陶頷首。「那麼,請您瞧瞧我們三姑爺穿了幾件?」
「呃,他嘛……咦?」烏裴羅這一仔細看,當下便愣住了。「他穿的……穿的不是夏季儒衫嗎?」
「對極了!」沈君陶道。「除了內衫,就是一件薄薄的長儒衫,可您瞧瞧我們三姑爺可有冷著、凍著?」
烏裴羅呆愣愣地說不出話來了。
寒風吹得饒逸風的儒衫颯颯飄揚,飄逸是夠飄逸了,可他不冷,別人都替他發抖了,然而,他卻依舊若無其事地搖著摺扇,笑咪咪地和眾人閒聊,時而揚起爽朗的大笑,時而搖頭晃腦的唸詩吟詞,真是酸儒到家了。
他為什麼不會冷?
「我再多說一句,您別看我們三姑爺表面上斯斯文文、和和氣氣的,可喪命在我們三姑爺手底下的亡魂,沒有上千,至少也超過六、七百這個數了,在我們中原武林道上,他可是出了名的煞星。所以說,您最好小心,別惱著我們三姑爺,否則他下手可是比我們大爺更狠辣無情的喲!」語畢,沈君陶便逕自走開了。
烏裴羅和阿部娜面面相覷,作聲不得。一個墨勁竹就夠令人驚訝莫名了,現在又來一個更教人意外的人物。
怎麼漢人都是這般真人不露相的嗎?
一個多月後,沈君陶的話就被證實了。
一入冬,細如棉絮般的白雪便開始零零落落地飄灑下來,掩去了一地枯黃,朵朵白花靜靜地掛在樹梢尖兒上,搭配著藍藍的天、綠綠的樹,別有一股遠離塵世的味道。
驟然,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很不識相地打破了這份靜謐的氣氛,披著大皮氅,紫乃夜仰著凍紅的嬌顏,頑皮地張開雙臂在落雪中轉著身子。不一會兒,墨勁竹也很不客氣地一把抓住她往氈房裡拖,在那兒,大夥兒圍成一圈就等著她一個,即連瑪哈它都被當成客人請來一塊兒用食了。
想當日,他們原本是要去套瑪哈它的話,沒想到瑪哈它一見到他們就自動「招供」了。
「你們不用神氣,一個月……最多一個半月,我父王一定會派更多人馬來收拾你們的!」
是嗎?一個月至一個半月嗎?那就夠他們時間好好休養生息一番了。
為了感激瑪哈它的「招供」,他們也就特別禮遇他,反正他們也不怕他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