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乃夜一驚,倏地抓緊了他的手臂。「現……現在?可是……可是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哇!」
墨勁竹輕嘆。「準備什麼呢?他是妳爹呀!」
「那……那……」紫乃夜畏怯地盯著竹舍。「你要陪我喔!」
「只要妳需要我,我會一直陪著妳的。」墨勁竹承諾道。
「那……好吧!」
於是,墨勁竹伴著紫乃夜推開竹門進入屋內,在飄搖的燭光中,一位四十多近五十歲的慈祥中年人淚眼汪汪地與紫乃夜相對默默凝視。
「玉……玉兒?」那中年人聲音微微顫抖著。
紫乃夜不動,只是看著他,那張蒼老許多,卻仍然溫和慈祥的臉,是她記憶中的五官,也是她記憶中的憐愛目光。
「爹……爹?」
淚水滾了下來,「玉兒,對……對不起……」中年人悲傷愧疚地哽咽了。「我知道妳恨爹,但請妳相信爹,爹是那麼愛妳娘,這份愛絕對不虛假,只是爹沒來得及……救她,這分懊悔也將永遠跟隨著爹,永遠……永遠……」
真有恨嗎?
不,她哪能恨,那是她親爹呀!那樣愛她的親爹呀!
於是,紫乃夜哇的一下大哭出聲,「爹呀!」同時撲過去投入中年人懷中。
「玉兒好想你呀!」
「玉兒!玉兒!我的玉兒!」中年人也禁不住哭泣了。
看著他們父女倆抱頭痛哭,悄悄的,墨勁竹退了出去,並掩上竹門,右保上前一步。
「大爺,我們要在這兒等?」
雙目倏寒,「不,我們有我們的事要做!」墨勁竹冷然地說。
輕輕地,「那個女人?」右保問。
墨勁竹袍袖一揮,傲然地轉身大步離去。
「除了她,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