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也沒料到這一等就等了一個半月。
九月二十七日,諾曼人的遠征軍才得以啟航,乘著涼爽的南風駛向海峽對岸,於二十八日早上,未遇任何抵抗地在佩文西灣登陸。
但更教人意想不到的是……
「爵爺,我們安排在這裡打探訊息的人有緊急軍情要報告!」
帳篷內,全副武裝的公爵與六位親信家臣圍著一張粗略的地圖討論行進路線,驀地,公爵的年輕侍從殷德匆匆忙忙領著一個人進帳篷裡來。
公爵頭也不抬。「說。」
「公爵大人,情況不太妙,」來人急道。「哈羅德早在挪威國王來到之前便已布妥重兵在約克城等候,挪威國王一來,哈羅德便輕而易舉地將他打退……」
「嘖,哈羅德還挺行的嘛!」契斯特咕噥。「然後呢?」
「之後哈羅德又立刻率領軍隊趕回來事先布兵於肯特和薩塞克斯各軍事重地,現在,所有的兵士們都已得到充分的休整,以逸待勞地在等候我們呢!」
公爵猛然抬頭,雙目中威稜一閃而逝。「他如何會知道?」
「我不太清楚,不過……」來人遲疑著。「這是聽說,只是聽說,聽說是一位年輕的女人,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但她似乎非常清楚挪威國王和公爵大人即將進軍英格蘭之事,正是她提供的訊息促使哈羅德事先做好防範準備。」
「既然不知道她是從哪裡來的,哈羅德為何會如此輕易的相信她?」歐多不以為然地打岔進來問。
「因為她提出哈羅德的弟弟與挪威國王通敵的信件以取信於哈羅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