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許真的是得自於那個女人的通風報信。」施魯斯咕噥。
「不可能!」赫裡德大聲反駁,「女人是男人的財產,只能夠走在男人身後,坐在男人身後,男人不准她說話她就不可以開口,而且比牛還愚蠢,比豬還遲鈍,如何懂什麼作戰軍情,又如何懂什麼戰術策略,事實上,除了服侍男人之外,女人什麼也不懂。」他猛一點頭。「對,就是如此!」
「你在說你自己嗎?」
赫裡德獅目一瞪。「什麼意思?」
契斯特咧嘴一笑,「我是說,我看到的好像都是你跟在你老婆身後,坐在你老婆身後,而且她不讓你進房時,你甚至沒地方睡不是嗎?」他促狹地擠著眼。「當你在哀求她陪你上床時,怎麼不覺得女人是這麼微不足道?」
轟然大笑聲中,赫裡德的臉色唰一下又通紅,「你……你這個……」
「夠了!」公爵驟然低喝。
眾人立即噤聲,心驚肉跳地瞅著他,因為他的語氣很顯然的蘊含了一份不多不少的怒意。
歐多趕緊揮揮手讓殷德和另一人退出帳篷,再低聲問:「大哥,要退兵嗎?」
「不退!」公爵不假思索地給予否定的回答。「既然來到這裡,已經不能回頭了。」
「那麼……」羅勃小心翼翼地覷著公爵。「改變計畫?」
「不,」灰色的瞳眸中充滿了冷靜的智慧,公爵的語氣非常堅毅。「按照預定計畫,我們必須先行鞏固海上交通線的安全。」
「正面對上?」羅勃驚訝地道。「這可是大大違反了你一向堅持的間接路線的策略不是嗎?」
深沉的灰眼斜睨過去。「你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