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怕了?我何曾怕過,我連‘怕’那個字怎麼寫的都不……」
「你根本不識字!」契斯特涼涼的又湊進去一句。
赫裡德噎了一聲,隨後更是暴跳如雷。「該死的你,為什麼老是找我的碴?我欠你錢嗎?還是偷你老婆了?」
契斯特歉然的聳聳肩。
「很抱歉,我還沒有結婚,沒有老婆給你偷。倒是你老婆,小心被我偷了!」
氣得差點昏倒,赫裡德唰的一下抽出劍。「我殺了你,你……」
「收回去。」
赫裡德僵了僵。「可是他……」
濃灰的眼眸徐徐橫過來,佈滿暴風雨前的沉重烏雲。「嗯?」
被那警告意味強烈的灰眼一瞪,赫裡德的心腔子立刻緊縮起來,「好好好,我收、我收!」忙不迭地把劍收回劍鞘裡去,然後垂頭喪氣地嘆了口氣。
「契斯特。」
跟眼神成反比的聲音溫和得令人起雞皮疙瘩,就連一向吊兒郎當的契斯特聽了也不由得忐忑不安起來。
「大人?」
「請你少開口。」
原來只是要他少開口,不是要他的舌頭。
「是。」契斯特暗暗鬆了口氣,再吐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