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也只不過是一個只會等著人家伺候的大笨蛋!
「咳咳咳……shit!shit!shit!」
好不容易,歷經千辛萬苦,備嘗艱困、飽經風霜,在她已經焦頭爛額到臉上一片烏漆抹黑也不自覺時,上帝終於有空處理她的求救:火著了。
上帝保佑,終於點燃了,但是……
為什麼才幾根樹枝而已,煙霧會這麼大?
她嗆咳著把包在溼發上的浴巾拉下一角來掩住口鼻,再把更多的樹枝放進火堆裡,然後拚命用手把煙霧搧出去。
也許她還沒開始暖和起來,煙霧就已經先嗆死她了!
正在這麼想著,突然,搧煙霧的手停了下來,她怔楞地望著洞口。
「你們……」幾個高大的諾曼士兵完全把洞口都堵住了,他們是誰?「啊!你們是那傢伙身邊的人?」想起來了,中間那個挺英俊的高大男人是常常跟在征服者身邊的家臣之一。
那傢伙?
契斯特的眉毛滑稽地挑了一下。「對,我是,咳咳,那傢伙身邊的人,我叫契斯特。」
「原來是契斯特男爵。」也就是未來的契斯特伯爵。「你為什麼往回走?」
「我是來找你的。」契斯特先向旁邊的諾曼兵吩咐幾句,再走進洞裡。「威廉要我來請你和我們一起走。」
「請我和你們一起走?」南絲想了一下。「那個可以待會兒再說,能不能請你先處理一下這個火,煙霧是不是太大了?」
契斯特笑著蹲下,順手拿起一根最粗的樹枝。「我已經叫他們去找柴火了。」
「我知道,不能用潮溼的樹枝嘛!但是這種天氣,哪裡找得到乾燥的木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