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不行,」才聽他開口說了一個字,南絲即刻拒絕。「前天輸過血的人都不行。」
聞言,歐多馬上跳起來出去找人,也不管現在是什麼時候。不過他找來的三個人只有一個可以,另兩個血型都不合,於是他又出去找了另外三個,幸好後來這回有兩個人可以。
當他們輸過血之後,威廉的血壓已幾近於正常,這時,天也亮了。
「我就知道你們沒睡,來,吃早餐吧!」契斯特端著一個大托盤進木屋裡來。
「我不餓。」南絲興趣缺缺地說。
「起碼喝點肉湯吧!」契斯特溫言勸道。「從前天到現在你幾乎什麼都沒吃,為了威廉,你必須保持體力不是嗎?」
南絲遲疑一下。「好吧!」
待南絲端去肉湯之後,契斯特看著威廉,問:「他怎樣?」
「現在還不能確定。」南絲坦承道。
「我倒覺得情況不錯,威廉的身體一向健壯,看他現在的情況,我認為他應該可以捱過去。」不知為何,契斯特反倒比南絲更有信心。「你知道,我看過太多腹部受傷的人,他們可不像他現在這麼安穩。」
「對!對!」歐多猛點頭附和。「他們都很痛苦,輾轉呻吟到死為止!而威廉,雖然昨天他也同樣痛苦,但今天他看起來好多了,不是嗎?」
這個……不予置評,但……
「痛苦到死?」南絲聽得打了個寒顫。「為何不替他們注射嗎啡?」
「注射?」
「就是那個……」南絲比著打針的樣子。「用針把藥打進身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