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儘快把一些基本醫理和醫術翻成拉丁文留給你們。」她漫不經心地說。
「儘快?為什麼?」
「因為再過幾天我就該回去了。」說著,南絲又埋頭回羊皮捲上。
契斯特大吃一驚。「妳要回去了?」
「我再不回去,她們會以為我出事了。」說得更正確一點,再不回去,她就真的回不去了。
她們?
她的親人嗎?「你捨得威廉?」
快速書寫的筆停頓了一剎那又繼續。「為什麼捨不得?」幸好及時發現,現在還可以狠下心來離開,再過一陣子恐怕就真的捨不得了,到時候無論作何種抉擇都是痛苦。
唉,其實現在已經夠難受了!
「你不喜歡他?」契斯特又問。
南絲頭更低,裝作沒聽到。
不否認就是承認。
契斯特稍微鬆了一口氣,現在,他得找個理由再把她留下來,留到她再也離不開威廉為止。
「威廉的傷尚未痊癒,你要扔下他不管?」
「我說過,他的傷口復元情況很好,身體又壯得像條牛,剩下的交給你們的草包醫生去搞就綽綽有餘了,事實上,我已經向你們的醫生交代過,從明天開始,威廉就交給他負責。」
原來身體太健壯也不是好事。
契斯特暗暗苦笑。「你不想看到最後?你知道,雖然哈羅德已投降,這並不表示所有撒克遜人都會臣服,就我所知,赫裡沃德、謝華就不會輕易屈服,北邊的蘇格蘭人就更別提了。」
這的確是事實,赫裡沃德、謝華會奮戰到最後一刻,蘇格蘭人更會拚到十四世紀,還有威爾斯他還沒提到,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