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絲瞥他一眼,沒說話,直至工作完畢,她站在床邊注視威廉好一會兒後,才嘆了口氣,低語,「我會留下來直到他傷口痊癒為止。」隨即匆匆離開,彷彿有一百個鬼在趕她似的。
她的身影一消失,契斯特立刻狂喜地打出勝利的手勢。「成功!」
而那三個躲躲藏藏的傢伙則各自鬆了一大口氣。
「幸好!」歐多咕噥。
「沒想到你真的敢對威廉動手!」赫裡德嘖嘖驚歎。「他明明那樣堅決的反對用這種卑劣的方式──這是他說的──來留下她,你竟敢趁他不注意時對他動手!」
難怪威廉會暴怒。
「而且毫不留情,我還以為你一拳就想把他活活打死呢!」歐多又嘟囔。「上帝,那道傷口幾乎全裂開了,下面那道起碼也裂開一半,鮮血就像瀑布一樣嘩啦啦冒出來,我看了差點沒昏倒。」
契斯特嘻嘻一笑。「不用點力就達不到效果呀!」
「真悠哉!」歐多哼了哼。「如果不是我們反應夠快,及時把他抓住,你早就被活活掐死了。」
「等他醒來後你還是死定了。」羅勃冷冷道。
「別忘了你們三個也是共犯,而且……」契斯特無所謂地聳聳肩。「等他醒來後會先被南絲罵死,沒有空殺我。」
歐多失笑。「說的也是。」
「既然他沒空殺你,當然更沒空殺我。」赫裡德也放心了。
「也就是說……」羅勃若有所思地喃喃道。「最有危險的反而是威廉自己?」
三張笑嘻嘻的臉對住他。
「沒錯!」
一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唯恐自己會反悔似的,南絲馬上從藥箱裡的夾層中取出導引裝置按下關閉的按鈕,然後如釋重負般地鬆了口氣。
好了,這樣即使她們有意來找她,也會因為失去訊號而不得不放棄這種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