嚥了口唾沫,「我早就有答案了,」南絲的聲音有點沙啞。「早在哈斯丁戰役當時,我就已經得到我的答案了。」
他傾身,雙唇以驚人的溫柔在她臉頰上移動。「哦?是什麼呢?」
「你是名副其實的……」她的胃部開始緊縮,聲音更沙啞。「征服者。」
「但是……」火熱的唇瓣終於停在她嘴畔。「我尚未征服英格蘭。」
但已經征服了她的心!
「遲早會的,我相信。」
「你確定?」他的舌尖彷彿誘惑的蛇般咬了她一下。
她不禁輕顫起來,呻吟著呢喃,「當……當然。」並再也忍不住渴望地攀上他寬闊的肩膀,主動將自己的唇印上他的嘴,屈服在令人暈眩的慾望之中,如果不是他有傷在身,說不定還會把他推倒在床上。
在這一刻,她開始懷疑,她真的控制得了自己的感情嗎?
「開啟。」
守衛聽命開啟門,契斯特慢吞吞地走進去,見哈羅德傲然不屈地站在房間正中央面對他,毫無俘虜的卑微姿態,他立刻明白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這傢伙並不是真的投降。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是在保全自己以等待赫裡沃德來救他,屆時他就能夠再一次領導反抗軍來對抗威廉,因此他才會在投降之前命人傳遞出關於南絲的訊息,那種會氣死威廉的做法更是他下令執行的。
真是的,這傢伙說聰明很聰明,說愚蠢也是很愚蠢,他真以為女人是這麼好支使的嗎?
「哈羅德。」
「什麼事?」
契斯特兩手後背,緩緩在他周圍繞行一圈,哈羅德不為所動,泰然自若地雙臂環胸。
「當初南絲去找你透露我們的軍情的時候,你怎麼沒想到要留下她?」
哈羅德頗意外地瞟契斯特一眼,沒想到他會問這種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