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不知道。」
察覺到靳文彥的語氣有點無奈,方蕾不禁失笑,「所以說被你這種男人愛上實在很難不得意,畢竟我是女人,女人總是虛榮的!」環住他腰部的手臂更使力抱緊,彷佛怕被人搶似的。
「你的黑色隱形眼鏡呢?」
「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
走在人潮洶湧、熙攘熱鬧的饒河街夜市裡,所有經過他們的人都會慢下腳步,並用驚歎的、羨慕的眼神向他們行注目禮,都走過去大老遠了還要回過頭來盯著看,還有人差點撞到攤子上去。
「忘在比利時家裡了嗎?」
靳文彥原想隨口說「也許是」,但轉念一想,旋又改變主意決定說老實話。
「不,是我趕來這裡太匆忙了,應該是掉在柏斯的飯店房間裡。」
果然,方蕾的眸子亮晶晶的閃爍起來,嘴角輕輕勾出嫵媚的唇線。
「是嗎?你這麼急嗎?」
「不,我不是急,我是驚慌失措!」靳文彥勾起苦笑。「柏斯的協調會議十分重要,但我甚至等不及克里斯趕去接手,便匆匆忙忙丟下會議趕來臺灣了!」
「對不起。」
聽出方蕾的言不由衷,靳文彥不覺疑惑地俯眸看她,赫然發現她居然笑得十分愉快,向來開朗爽直得不太像女孩子的她,此刻竟顯得格外有女人味,那眼神、那笑紋,透著濃濃的嬌媚,迷人極了。
頓時,他又多領悟幾分岳母的告誡。
所謂寵女人,就是儘量滿足女人的願望,一般來講,多半是在名利物質方面的滿足,但對方蕾面言,她不喜歡名,對利也沒興趣,更不需要他像寵愛女兒一樣的寵愛她,她唯一在意的是丈夫對她的心意,他只要稍微表露一點自己有多麼在乎她,她就會心滿意足的宛如得到了全世界。
難怪她說喜歡看他為她失控,因為那代表他在乎她在乎到控制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