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文彥轉回身來,唇帶揶梛的笑。「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方蕾吐吐舌頭。「沒辦法,這是我的個性嘛!」
靳文彥走向她,溫柔地攬她入懷。
「我就愛你這種個性,雖然是非清辨,對錯分明,但不重要的小事還是可以馬虎過去,並非不知變通的小頑固,然而一旦碰上你覺得必須堅持的問題,不管物件是誰,你絕不妥協,這種個性實在非常可愛。」
「可愛?」方蕾皺皺鼻子,「大伯、二伯他們只覺得我這種個性可惡、可恨又可憎!」她語氣不平地咕噥。
靳文彥莞爾,輕輕扶起她的下巴,「我愛你。」他說,然後低頭吻住她的唇。
那樣溫柔又細膩的吻,頓時把她心中所有的怨懟與不滿洗滌一空,待他的唇離開她時,她幾乎連剛剛在說什麼都忘了。
「跟我一起到澳洲,我會找時間教你正式的晉見禮儀。」
「好,都聽你的。」
不過當他們搭機到澳洲時,兩個孩子並沒有跟他們一起去,因為方媽媽與趙阿姨都捨不得那兩個孩子,於是要他們在回比利時之前再到臺灣來接他們。
方蕾樂得能暫時擺脫那個成天吵著要吃巧克力的小鬼,二話不說便同意了。
「澳洲的會議結束之後,我也要跟你一起去美國嗎?」
「當然。」
「是嗎?嘿嘿嘿,那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看大伯、二伯和大姊看見我和你在一起時,他們究竟會出現什麼樣的臉色呢?」
綠色的?
還是青色的?
黑色的。
靳文彥在澳洲開了十天會議,好不容易解決了原住民的問題,隨即趕到紐約,當方大伯、方二伯和方麗一見到靳文彥身邊竟然跟著方蕾,三張臉刷一下就黑成三支炒菜鍋底,方蕾見了差點爆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