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反正都上了賊船,只好任你擺佈了。現在,老公,我想請問你,剛剛在宴會上那個老是纏著你的超級雙頻是怎麼一回事?」
「……超級雙頻?」
「超級平胸,洗衣板、飛機場,」王妃不耐煩的解釋。「隨便你說啦!」
親王咳了一下,藏起笑意。「她是德國的遠房表妹,小時候我們在一起玩過一陣子,後來她父母帶她回德國,我們就沒再見過面了。剛剛她是在告訴我,她的丈夫為何沒有陪她來。」
「那個長得很不錯的免持聽筒呢?」
「……對不起,如果你不介意,請解釋一下好嗎?」
「長得很醜不是她的錯。」
「咳咳,原來如此,那麼免持聽筒又是什麼?」
「老是自言自語嘛!」
「我想我知道你在說誰了,」親王抿起唇,再也掩不住笑容。「她是瑪蒂爾王妃的親戚,瑪蒂爾王妃見她很孤單,要我去和她聊聊。」
「那個看上去很會爬牆的美女呢?」王妃繼續翻現世帳。
「爬牆?」
「紅杏出牆啦!」
靜默幾秒,親王失笑,搖搖頭。「才回去臺灣沒幾天,你又學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話了。」
「我是語言天才嘛!」王妃得意洋洋。
「這跟那沒關係。」
「那跟什麼有關係?」
「你無聊!」
「……請問老公,你是皮卡丘的弟弟嗎?」
「誰?」
「不是誰。」
「那是什麼?」
「你皮在癢!」
「……不,我的皮一點都不癢,倒是有個地方漲得很痛。」
「真的?哪裡我看……奧文,這裡是車上耶!」
「有意見?」
「……不,一點也沒!」
下面,請自行想像王妃如何替親王解除疼痛。
「老公。」
「嗯?」
「我想以後不需要到布魯塞爾騎馬了,咱們自己家裡的‘馬’騎起來‘有趣’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