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靳暐很仔細的想了一下。「應該只有阿松知道,不過……」
「不過?」
安靳暐緊攢眉宇。「有個人曾經在我寫日記時突然闖到我的房間裡來,結果立刻被我吼了出去,我想,他或許有可能會因為好奇而……」
「誰?」
「理學院的朱真矢。」
「還真的是狗屎哩!」霍妍華低咒。「他現在呢?」
「跟阿松一樣。」
「真是好狗運,否則我一定……」
「等等、等等!」向雲昏頭昏腦地輪流看著他們兩人。「你的意思是說,這個的確是你寫的,而且是寫你們兩人的故事,但並不是你本人投稿的,甚至你根本就不知道有投稿的事?」
霍研華倏地轉過頭去瞪著安靳暐,後者心虛地瑟縮了一下。
「我……我當時只是想把自己對你的感覺和心情記下來而已嘛!而且,既然是日記,當然是詳詳細細的記載事實啊!可是人家我又沒有打算要公佈出來,那可是我的日記耶!我……我怎麼知道會被人偷去投稿嘛!」
真糟糕,原來不是作者本人投的稿,這下子可真的是有點麻煩了!
向雲頭痛地揉揉太陽穴。「那……為什麼從半年前就突然斷稿了?」
安靳暐聳聳肩。「大概是因為我那個時候病況開始惡化了,日記裡的內容寫得滿灰暗的,所以,朱真矢就沒有拿去投稿了。」
向雲皺起眉。「你的心臟病惡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