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霍妍華不耐煩地打斷他的長篇大論。「快告訴我!」
「唔……聽他鄰床的那個病人說,他第一次被允許下床走動的那一天,他很早就說要到大門口去等你,想給你一個驚喜,可是後來,他是一個人先一步回病房,你隨後才到。之後的每一天也都是相同的情況,他總是在你快要到的前一刻就離開病房,然後又先回房,你則晚一步才到……」
霍妍華的眉頭鎖得更緊了,難道……
「有一回,他對面床的病人實在很好奇,就跟在他後面去看看他到底在幹什麼,結果發現,他都是躲在大門旁的窗戶邊看你從一輛轎車上下來,和司機聊幾句之後,就走進醫療中心,然後,他就趕緊衝回病房,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等你來……呃!就這樣,你……知道問題在哪裡了嗎?」
霍妍華早就拿一雙仇恨的眼珠子恨恨地瞪住克萊得了,後者被她瞪得一臉莫名其妙。
「我想,我大概知道了。」
「那麼你……能夠解決吧?」
「不能也要能!」
「好,那就儘快,他的情況實在不太好。」
「我知道了,謝謝你。」
「不客氣,他是我的病人,我不能不關心,而且老實說,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特別喜歡他。好,那就這樣了。」
霍妍華收起手機後,沉吟片刻,而後大步來到克萊得面前,惡狠狠地對住他。
「克萊得,我明天下午要考駕照,我要你保證我一定能考上,你辦得到嗎?」
克萊得呆了呆。「啊?這個……你自己覺得怎麼樣?」
霍妍華很有自信地挺挺胸脯。「當然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