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霍妍華就是故意要在她和他之間隔起一道厚厚的藩籬,不願意和他有任何親近的表示,而且……他瞥一眼秘書,讓別人有「聽」好戲的機會。可即使如此,他還是無法對她真正生氣。
「所以,我才會這麼喜歡她,這麼不想失去她呀!」霍紀豪低聲地說:「她讓我覺得驕傲,覺得她才是我生命的延續。其他那三個孩子,我從小疼愛到大,可僅僅這三個多個月的時間,我就發現自己對這孩子的感情,早已經遠遠超過對那三個孩子的感情了,可是……」他搖搖頭。「她卻是那麼恨我!」
「慢慢來吧!總裁,至少她肯來,不是嗎?」克萊得安慰道。
「是她母親叫她來的,否則,她根本不想來。」霍紀豪嘆道。
「那麼就留住她,這樣就有機會慢慢的培養你們之間的感情了。」
「我知道,不過……」霍紀豪沉吟著。「她究竟在幹什麼呢?」
克萊得聳聳肩。「我也不知道,她不許我過問她的私事。」
霍紀豪又嘆氣了。「我也是,她也早就警告過我了,所以,就算再好奇、再懷疑,我也是連問一下都不敢,以她的脾氣來講,恐怕我要是敢犯了她的忌諱的話,她真的會回臺灣再也不見我了!」
「是嗎?那就……」
兩人面面相覦。
既然都不想被霍妍華列為拒絕往來戶,那就只好繼續忍耐羅!
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當霍妍華進入病房,卻見不到安靳暐的影子時,立刻嚇得抓住鄰床病人的手直問:「我丈夫呢?我丈夫呢?」
「別緊張、別緊張,」鄰床的病人笑著拍拍她的手。「他去做檢查了,還要照x光,他才剛離開加護病房,不是嗎?那些檢查當然要做得仔細一點。」
霍妍華這才鬆了一大口氣,「謝謝。」而後回身把電腦放到櫃子上,再整理一下床鋪,正打算把櫃子裡的東西統統給他翻出來整理一下時,就聽到安靳暐的笑聲了。